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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来的总是要来!大鱼海棠 别让画面拖沓了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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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来的总是要来!大鱼海棠—别让画面拖沓了剧情

首映第二天便带着父亲去看了《大鱼海棠》,以为12年呕心沥血该是让人信服的好作品,看完后深感对不起老父移驾。本该早早就写这篇文章,但反复思量,生怕因为自己粗鄙的知识无法理解,思量最后仍然不能得出什么实质性的结论。

央视评《大雨海棠》“内部溃烂,毁了一副好皮囊。”言辞激烈直指三角恋剧情的狗血。剧情多么狗血不必赘述,但这部动画电影的画面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吗。难道都被这所谓中国风的精致CG震慑住,而不知无谓的炫技是在拖沓着剧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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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从庄子《逍遥游》最为人熟知的句子开始,“北冥有鱼,其名为鲲”。然而这篇表现庄子道家哲学的文章,作者只读懂了“其名为鲲”这句。电影初初就把画面定的足够的大,一群红鱼穿越各个世界,这样想象力和各个画面的自然糅合令人叫绝。

可惜这令人叫绝的画面被椿的自白毁了。“人从哪儿来,人往哪儿去”,这一段自白应该是给故事定性的,告诉大家我们要探讨生命的本源(也许是道家的思想)。但结果这段自白仅仅是引出了伪神掌管世界的设定。电影的开头就该给不及格的分数,要说毁在独白上,更要说毁在没有思想、没有电影全剧把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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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的第一部分最抢眼的就是客家的土楼,剧中的众人集会的大土楼就是以福建永定土楼中的承启楼为原型。土楼的出现并不太早也不算晚,宋元时期出现,在清朝达到鼎盛。如这座被称为土楼之王的承启楼,明朝开始动工,直至清康熙年间完工。在躲避战祸,沿途南迁的过程中,原来中原地区的汉人更加注重团结自己族人,防范外人。土楼在一定程度上,表现了一种封闭排外的文化情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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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出于什么样的考量而选择客家土楼作为这些伪神的住所,看完整个电影也没有一个好的答案。或许仅仅是为了轰动的效应,毕竟不是客家人,没学过中国建筑的,对土楼很是陌生。对土楼这种楼中有村,一楼一城的建筑形式感觉很新奇。然而只有新奇而已,建筑学研究土楼,并不会多谈所谓美感,更多思考的是土楼的人类学内涵。或许茫茫平野间出现一座碉堡似的楼房,更能体现这个世界人的冥顽不灵吧?总之,这部动画电影的立意(确实有立意吗?)对土楼的形象并不那么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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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张春似乎对建筑情有独钟,在椿雨夜偷跑到灵婆处,路过湫的家时候。为了表现湫家(准确的说是客家民居内部),专门让湫绕了一大圈。说实话,何必呢?明明有更简洁更直接的分镜设计,最能表现湫的活泼以及魄力的,就让湫直接跳下去。或者之截取跳下窗格,奔出大门即可。有了神之楼的巨大印象冲击在,电影里其他的民居场景都会相形见绌。与其这样削弱了动画的连贯性和气势,不如直接舍弃这冗杂的画面。或者说这样的安排仅仅是为了展现美院的CG作画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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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个很让人不解的建筑场景就是湫和椿出逃后的出现的土楼废墟。这一个楼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这部动漫里有什么意义?我可以理解这是伪神的世界曾经也遭受过灭顶之灾,这个废墟就是当年被弃用的土楼。但不经过层层的推测,是很难得出这个结论的,更别说在观看电影的转瞬之间。这片废墟出现的太突然,并且没有及时的发挥作用,废墟并不能给我们的主角提供保护,废墟也没有说明什么有利于剧情发展的陈年旧事。同样的东西可以用山崖边角、或者半边残垣代替。除了炫技、表现一种作者推想出的客家废墟,我对这个楼的出现没有太多的解释。更不要提椿在梦中,踏着土楼废墟屋檐和鲲跳舞的奇怪情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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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应该给动画更多的时间去丰满这个故事,一个半小时太短。短吗?不短,时间都是给无意义的画面浪费掉的。最典型的就是结尾时候,椿和鲲的反复道别。一行人终于到达了北冥,但鲲的反反复复的来回跳跃破坏了浓郁的别离气氛。所谓深沉的别离,唐代诗人就已经给出了最好答案“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动画时时刻刻提醒观众我做的是中国风,但却不知道中国式诗意的审美情趣。耗费大量的制作表现出不伦不类的悲剧别离,不如一副精美的远景来的实在。而且这种以静态取胜的淡淡悲剧气氛,更能突出湫为了椿,舍弃自己这一段的充沛情感。

这部动画的打斗戏份虽然不多,但却也给炫技般的风景画面毁了。比如在废墟追杀鲲的一段,剪辑做的过于平淡,没有把握住最核心的冲突,而且还念念不忘表现一把美丽的祖国大好河山。结尾处椿与鲲在海边重逢的场景,给人的是一种生命之伟大、天地之宏大的感染力,但我们的核心在哪?中医说以小能观大,而动画并没有去抓这样最让观众感动的细节。于是我们只看到茫茫沙滩上,两个全裸人偶傻乎乎的迎面开来。也许作者自己也无法体会这样背负原罪的爱情,然而作为故事的创作者,你必须体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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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央视,很多人评价《大鱼海棠》的剧情“三观不正”。我认为很是中肯,女主椿是个极尽自私自利的小女人。以自己的命换回鲲的命,是难得的牺牲和反省精神。但当知道鲲的存在会引发灾难时,却一意孤行,甚至于把父母的性命和一个本来于自己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相取舍,这是怎样的不孝和无知。不是说中国风的动画吗?导演,你所受到的中国道德教育是这样自私自利却能得到同情感动的吗?!假如椿化成海棠树也就值了,我也权当是自我救赎。但最后牺牲湫而成全椿的剧情又是怎样?执迷不悟、为情所惑是为痴障,是佛家所鄙夷的。金庸一部《天龙八部》洋洋洒洒五大本就是为了破除段誉的一时痴障,但《大鱼海棠》却为这样的执迷不悟叫好。披着中国风的外衣,但这不是中国人的思想和中国人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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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文中把这个异世界的人称为伪神,稍微解释下为什么这么说。这个世界的人自认为自己掌管着大千世界的规律,却仍然逃脱不了自然灾害和生老病死。真正的神是另一个境界,在伪神的世界看破了一切悲欢离合才能成为真的神,比如灵婆。在电影的彩蛋部分,灵婆脱离了伪世,而湫背负着的无妄之罪,掌管众生生死,成为了新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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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喜多春静

微信公众号:二次元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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